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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凭什么相信你?”
袁善喜盯着他,目光淬了毒。
袁铭哈哈笑起来:“你当然可以不相信我,我来这里本就不是为了让你相信的,而是想看着你痛苦挣扎的样子,至于丁自乐,就算你不说,我也能抓到他。”
袁善喜闷哼一声,竟是哇的一下吐出了一口血。
袁铭眉头微皱,很快恢复过来。
“你可以给你时间想,但是我很忙的,不知道在皇上耐心用尽直接杀掉你之前,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我。”
说完,仿佛没有一丝留恋,就要往外走。
袁善喜慌了,连忙叫住他:“你真的可以保住他?”
袁铭道:“还是那句话,信不信由你。”
袁善喜神态挣扎,最终点了头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袁铭微微一笑,情绪没有太大起伏,早在上辈子他就知道了丁自乐在袁善喜心中的位置。
不过不一样的是,当初的他还会因此痛苦失望,而现在只是有点想笑。
归根到底,袁善喜爱的人只是他自己。
如果不是到了走投无路的境地,他依然可以放弃丁自乐为自己谋一条路,一如当年。
拿着袁善喜写好的认罪书,袁铭读了一遍,眼中笑意渐深。
“别忘了你说的。”
袁铭将认罪书叠好收在衣襟之中,敷衍的嗯了一声。
见他这个样子,袁善喜气得牙根痒,但也无可奈何。
如今他才是阶下囚。
想通之后,袁善喜的情绪反而变得平静了。
他靠着墙根坐下,深深地注视着袁铭:“虽然我从来没有见过你,但是你确实是最像我的,要是你早些来找我,根本用不着在厉青刚下头讨生活。”
袁铭对他审视自己的目光极其不舒服,冷嘲道:“我跟你不一样,除了这张脸,我和你没有一处是相同的。”
袁善喜看着他,忽然哈哈大笑起来,笑得上气不接下气,眼泪都笑出来了。
袁铭推门出去,对外面守着的狱卒说道:“犯人已经招供,把他带回去吧。”
走出大牢,阳光正好,金色的阳光洒在袁铭身上,驱散了周身的寒气,可是大牢里阴冷的气息迟迟难以散去。
把到手的证据交给厉青刚,袁铭请了个长假。
大仇得报,对他来说,现在最重要的是就是和季清月在一起,让他早日消气,照顾好他和孩子们。
这一个月的时间,袁铭一家四口去了很多地方,都是京城周边繁华且安全的大城市,两个孩子还不记事,季清月狠狠长了见识。
在巩华城,一个满是奇花异草的江城里,袁铭再一次求婚,抚平了季清月心里的疙瘩。
在一片由紫色薰衣草形成的花海中,袁铭和季清月双手紧握,微风吹起衣摆,两个相视一笑,眼中满是对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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