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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徐太太动了胎气,需要静养两天,其他无碍。”
医生摘下白口罩,向徐靖然宽慰地一笑。
徐靖然狠狠松一口气,握着沈宁溪的手吻一吻,“听到了吗小溪?孩子没事,你不要担心了,好好休息。”
沈宁溪的脸色正常了些,想到刚刚的事情,不免叹息,“没想到白蕊儿会这样丧心病狂,可惜让她跑掉了。”
“我们会抓到她的。”
徐靖然在床边陪着她,直到沈宁溪睡了,他这才悄然出了病房,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助理。
“我要当年大哥患病的所有资料和白蕊儿办公室的钥匙,马上。”
沈宁溪这一觉睡得并不好,她的脑子里乱七八糟的,一会是徐温然的脸,一会又是白蕊儿的脸,神经始终紧绷,根本没办法安眠。
她在床上不停翻身,被守在旁边的徐靖然按住肩头,“是不是睡医院不习惯?我们回家。”
连夜回到小别墅,躺在柔软熟悉的床上,沈宁溪终于觉得安心,渐渐睡了过去。
一觉睡到天大亮,身旁的被褥却是冷的,很明显,徐靖然一晚都不曾躺下过。
什么事情这么严重?
沈宁溪下床,扶着硕大的肚子慢慢出了卧房。
四处找一找,发现徐靖然在书房里。
他垂首坐着,盯着桌子一动不动,好似一尊雕像。
桌子上的台灯,居然还亮着。
沈宁溪越发好奇了,到底桌子上有什么东西,让他如此忘我入迷?
她站在书房门口,抬手敲敲门,“靖然,我进来了。”
徐靖然听到响声,慢慢抬起头。
看到沈宁溪的一瞬,眼睛一下子就红了。
“小溪。”
他轻轻唤她的名字,嗓音喑哑发颤。
沈宁溪一惊,快步走过去,“靖然你怎么了?”
不过才过了一夜,为何徐靖然看起来似乎沧桑了许多?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!
“靖然,桌子上是什么?”
沈宁溪低头看着书桌,上面是两份文件和一个信封。
徐靖然没有回答,而是一把将她拉入自己怀中,紧紧抱住。
“小溪,小溪,我的小溪……”
他一遍遍地叫她的名字,自责,痛苦,忏悔,愤怒,全部包裹在其中。
沈宁溪彻底怔住,不明白他这是为何。
“靖然,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?是公司出了状况?还是白蕊儿又有了什么动作……”
“沈宁溪,你为什么不说!”
她还没问完,忽然徐靖然低吼一声,将她吓得一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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