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颜静之前提到的一起坐扶梯上去的两个男人,肯定就是他们吧。
三个小组就这么定下来了,凌惜和颜静,郑文彬和赵壮山,白玲和老大爷。
三组人各自选了座位坐下,倒是没出现矛盾。
落座后,凌惜朝两边望去,这个转盘非常大,她无论往哪边看,都瞧不见另外两组人的身影了。
这个位置分布好像是有意把三组隔开,让玩家除了和自己挨着坐的人外,再看不到别人的情况。
凌惜隐隐觉得哪里不对,可还是安静地坐着了。
她拿出了口袋里的皮筋,把头发绑成了马尾,免得待会儿她被甩得披头散发,像个狼狈的疯婆子一样。
四周寂静,连风声和虫鸣都听不见,凌惜沉默地待在座位上,双手抬起放在安全装置的两侧,护住了她的两个按钮。
随后,她偏头看向身边瑟瑟发抖的颜静,“你很害怕?”
颜静哆嗦着回答:“我、我有一点恐高。”
难怪颜静刚刚会这么崩溃,她的脸都快白成纸了。
恐高可就有点难办了,凌惜嘱咐道:“一会儿忍住别尖叫,不然你听不清我的声音,心口实在发堵的话,你就用气音叫喊,只出气不出声懂吗?”
话还没说完,凌惜就被一阵音乐声给包围了。
在玩家们都坐好并扣上了安全装置后,大摆锤的转盘中央就响起了激烈的伴奏声。
这是不带人声的纯DJ舞曲,动感十足,音量极大,到了震耳欲聋的地步。
猛烈的音浪一下子将玩家们拍得七荤八素。
凌惜倚靠在座位上,脸色发白。
她极其讨厌吵闹的声音,因为这总是能勾起她脑海中对于母亲的回忆。
在她的印象中,那个美丽且神经的疯女人总是会在她的耳边尖叫,抱怨生活的不幸。
她每次想要捂住耳朵,都会被女人抓着手拽过来,被迫盯着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。
接着,女人会故意将唇凑到她耳边,高声地叫喊道,去死吧,你怎么还不去死?
凌惜刚被凌西创造出来的时候,面对这样的母亲还会疑惑,还会心痛,时间久了,她就只有耳朵会痛了。
疼痛程度就和现在差不多。
凌惜此刻的状态已经不是简单一句“脑瓜子嗡嗡的”
可以形容的了,她浑身都在震。
她紧贴着座位的后背、她的耳膜、她的头皮乃至她的脏器,都在随着这音乐的节奏震动,让她有一种随时会猝死的预感。
这还是大摆锤没开始动的时候......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旁人大婚是进婚房,她和墨靖尧穿着婚服进的是棺材。空间太小,贴的太近,从此墨少习惯了怀里多只小宠物。宠物宠物,不宠那就是暴殄天物。于是,墨少决心把这个真理发挥到极致。她上房,他帮她揭瓦。她说爹不疼妈不爱,他大手一挥,那就换个新爹妈。她说哥哥姐姐欺负她,他直接踩在脚下,我老婆是你们祖宗。小祖宗天天往外跑,墨少满身飘酸我家小妻子肤白貌美,天生尤物,给我盯紧了。少爷,你眼瞎吗,明明就是一飞机场你懂什么,等入了洞房,本少早晚让她凸凹有致。众吃瓜跟班少奶奶一直都是只能看不能吃吗?滚...
爸爸跳楼自杀,妈妈摔伤成了植物人,钟浈被迫签下合约,与陌生男人生孩子,十月怀胎后生下一对龙凤胎,谁知混乱中她又再次阵痛!原来肚子里居然还有个宝宝存在!她大喜过望,带着仅余的小儿子远离这座城市,三年才敢再回归,万万没想到,缘分的帷幕又一次拉开...
桑榆是一个有阴阳眼的女孩,八岁的车祸后,就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,时常会对着空虚处说话,微笑,给人留下了奇怪的印象,等她发现了自己的异常,身边也没有什么朋友了。穆容白天是扎纸店的老板,为活人服务,赚些钞票,养活躯体。晚上是代理死神,为地府服务,积攒阴德,拯救母亲。由于看透了生死轮回,穆容的性格寡淡,没有朋友,不参加...
世如棋,人如子。庙堂尔虞我诈,江湖爱恨情仇,市井喜怒哀乐,无非是一颗颗棋子,在棋盘上串联交织,迸发出的点点火光。昭鸿年间,坊间盛传有藩王窥伺金殿上那张龙椅,皇帝召各路藩王世子入京求学,实为质子。许不令身为肃王世子,天子脚下,本该谨言慎行‘藏拙自污’。结果群众许世子德才兼备,实乃‘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’。许不...
...
叶家天才继承人被人残害,导致未婚妻退婚,更被赶出家门。隐姓埋名成为小家族上门女婿,机缘获得长生诀跟惊世医术,从此一飞冲天。这一次,他要洗刷屈辱,夺回属于他...